中国迎第二个旅游日 业者呼吁恢复五一黄金周

中国迎第二个旅游日 业者呼吁恢复五一黄金周
2012年05月19日00:17   来源:中国新闻网

  【博主按】第二个中国旅游日如期到来,大家依然关心节日能否变假日。中国新闻社的相关报道,再次引述了我的建议——“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刘思敏建议,增设一个春夏黄金周,在中国旅游日前后放假3天。同时,在进一步切实推进带薪休假制度的基础上,通过增加2~3个法定假日,再采取前挪后借双休日的方式,尽快恢复‘五一’黄金周。”80家网站转载了这篇报道。


    中新网5月19日电(财经频道 黄楠)
今天是第二个中国旅游日,由于恰逢周末,学生和上班族也可以享受到节日带来的各项优惠。根据去年的经验总结,有驴友建议尽快将旅游日设为法定假日。也有专家认为,旅游日不应该只是优惠日,还应该是一个关注、传播旅游文化,关注旅游发展的日子。

  驴友盼旅游日休假立法 专家建议放三天

  本次旅游日的主题为“健康生活,欢乐旅游”,据了解,全国将开展主题活动近千项,并将推出7000余项公益惠民措施。

  由于首个旅游日与工作日撞车,导致许多人并未享受到相应的优惠。今年就有驴友建议尽快立法将旅游日假期常态化。业内人士认为,中国旅游日并不是一个法定假日。在此背景下,所有的旅游优惠减免措施对游客来讲只能是“看起来很美”,并无太多实质性的意义。

  日前,《中国旅游赋》作者张一一就呼吁将中国旅游日设为法定假日。张一一表示,尽管全国各地旅游景区在中国旅游日到来之际纷纷以各种优惠措施推动“全民旅游”,但如果广大人民群众因为自身工作原因而无法参与其中,不能最大限度切身感受到旅游带来的好处和乐趣,那“旅游日”这个“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设立的实际意义将大打折扣,远没将节日效应“最大化”。

  中国旅游日要达到让更多人享受旅游快乐的目的,一天假期显然不够。携程网发布的《中国休闲旅游客户需求趋势研究》显示,国内散客旅游时间多为2至3天,占到40.83%;4天至1周的占31.27%,当天往返的仅占15.82%。对此,张一一认为“至少放三天”。

  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刘思敏建议,增设一个春夏黄金周,在中国旅游日前后放假3天。同时,在进一步切实推进带薪休假制度的基础上,通过增加2~3个法定假日,再采取前挪后借双休日的方式,尽快恢复“五一”黄金周。

  旅游日不只是优惠日 还应关注旅游业发展

  当今旅游市场上,旅行社的经营管理质量仍是困扰业界的一大问题。从国家旅游局公布的2011年度十大旅游违规案例可以看出,案例大多数发生在旅游过程当中,游客与旅行社工作人员之间产生矛盾。类型涉及非法广告投放、旅行社擅自改变行程、时间、费用等导致游客滞留、区域旅游市场紊乱、旅行社组织游客非法滞留境外、无证导游、违规设立分社等。

  对此,有业内人士表示,旅游行业不健全,导游机制需要改进,是整个旅游行业从业人员都要思考去改变的事情。希望旅游主管部门以中国旅游日为契机,在思考展示美景之余,更要思考如何促进和规范旅游市场,毕竟单靠突击检查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市场的乱象和顽疾。早日让游客在享受风景的同时,身心不再受到伤害,这才能使旅游日变得更有意义。

  南京师范大学旅游系主任黄震方表示,旅游日不应该仅仅是旅游优惠日,还应该是一个关注、传播旅游文化的日子,同时也是引起社会公众关注旅游发展的日子,包括旅游产业如何良性发展,旅游企业如何诚信经营、导游的素质及游客自身的素质如何提升等。应该通过参与中国旅游日的活动,旅游企业提升服务品质,旅游者增强旅游责任意识。(中新网财经频道)

人类文明发展奥秘的新揭示

人类文明发展奥秘的新揭示
 ——品评刘思敏的“移动文明理论”
 □ 郑焱 (湖南师范大学教授、博导)
http://www.ctnews.com.cn/zglyb/images/2012-05/18/11/ZGLYB2012051811.pdf
第一旅游网:www.toptour.cn      发布时间:2012-05-18 
(原载《中国旅游报》2012-05-18视野版)

   编者按旅游活动由来已久,对推动人类文明和社会发展进程都起过重要的作用。古往今来的哲人们孜孜不倦地探寻并解读着人类文明演进的规律和社会发展趋势,都曾以自己独特视角去形成对人类文明演进规律的认识:马克思主义者从生产关系的视角,得出历史唯物主义的结论——人类将经历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五个文明阶段;而当今西方主流观点则从生产方式的视角,梳理了人类文明的形态——游牧文明、农耕文明、工业文明和后工业文明。
  1月11日,本报发表了刘思敏的《移动生活:旅游创造人类新文明》一文,从生活方式的崭新视角,梳理了人类文明的形态演变,认为在后工业文明社会,旅游“云聚散”,将推动人类逐步进入移动文明时代,提出“移动文明理论”,将人类文明划分为游牧文明、定居文明和移动文明三个阶段。文章发表之后,在业内外引起了一定反响,搜狐博客首页、华声在线等网站给予了推荐、转载;1月18日,《新京报》刊登了作者应约删节改写的精华版《常态旅游生活将创造移动文明》;3月,《旅游业动态》杂志全文转载了《移动生活:旅游创造人类新文明》;4月,进一步阐述“移动文明理论”的《旅游创造“移动文明”》一文入选《2012中国旅游科学年会论文集》,并荣获三等奖。
  法国作家雅克·阿塔利在《游牧人》中预言:游牧生活将成为一种趋势,一种时尚运动,同时也是一场深刻的社会变革;亚里士多德也曾经说过,惟有休闲者方是幸福的;罗素则认为,能否聪明地休闲是对文明的最终考验。因此,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幸福的追求,以旅游为载体的移动生活将成为最高级生活方式和品质的象征,并成为一种国际潮流。本版特开辟“‘旅游创造移动文明’大家谈”专栏,以期引发大家的关注与进一步思考,推动旅游业在中国未来经济社会发展中扮演更为重要的角色。 

  移动,在人类生活中,曾经扮演了什么角色?在未来又将扮演什么角色?以旅游为载体的移动生活,是否能够开创一种代表人类未来的新文明——移动文明?这是刘思敏提出的新思考,从而揭示了一个长期被人们忽视的真理——移动是自然界基本的表现形态,也是人类生存不可或缺的一种生存形态。

  关于旅游业的地位,业界、学界都有很多思考,其间有一个思考逐渐深入、升华的过程,迄今为止,以《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旅游业的意见》(国发〔2009〕41号)关于“把旅游业培育成国民经济的战略性支柱产业和人民群众更加满意的现代服务业”的定位最为激动人心。然而,依笔者之见,即使如此,也大大低估了旅游业在当下特别是未来中国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重要意义。1月11日,《中国旅游报》视野版发表了知名旅游专家刘思敏博士的《移动生活:旅游创造人类新文明》一文。笔者深感振奋,有豁然开朗之感,他在此文中提出的“移动文明”理论,将极大地提升社会各界对于旅游业地位的认识。“旅游创造移动文明”,这对于包括旅游学者在内的每个旅游工作者,都将增加从业的自豪感,旅游业作为朝阳产业的地位也将更加牢不可破。

  不是吗?自然界候鸟的迁徙、鱼类的洄游是移动,只有移动才使这些动物生存下来;寒来暑往、云卷云舒、花开花谢,也是移动的一种特殊形式。所以,因为有了移动,大自然才会这样丰富多彩。而人类文明的发展,更是一部移动的历史:摩西带领众人走出埃及,是移动;玄奘西天取回真经,是移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是移动;人类飞向太空,登上月球,还是移动。所以,是否可以说,没有移动就没有人类文明的发展。人们可以发现,古往今来,凡是处于封闭状态下,少有移动的国家和地区,就必然是落后的;相反,凡是处于移动状态下——人的移动、物的移动——的国家和地区,则往往是先进的,发达的,所以,是否移动,是否频繁地移动,就成为落后与发达的标志之一。进入21世纪后,在全球化、城市化的大潮中,越来越多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人们为了追求更好的生存条件与发展空间而选择移动。因此,人类的迁移历程,对于文明的传承、发展,乃至整个人类文明发展史,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其实,古人早就认识到了移动对人类文明的意义,中国有句古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只有行万里路,才能真正发现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无穷奥秘,也才能真正理解书本上的知识。所以,古今中外伟大的科学家许多都是旅行家,达尔文、徐霞客等等,人们在不停的移动中思考和前行,对于个人来说迈出家门的第一步就是迎接新的生活;而对于整个社会,整个人类来说,便创造了新文明。

  在揭示了移动对自然、对人类的重要性后,刘思敏先生又指出移动是旅游不可缺少的特征,因而旅游对于提升人类未来移动生活的重大作用,它将使人们在探索未知旅途中创造出更广阔的物质与精神财富,加速不同地域文明的传承、发展和创新,这种对旅游价值的论述是非常深刻和正确的。

  追溯历史,正是工业文明带来了物质生活的日益丰富,人们的收入不断增加,闲暇时间逐渐增多,开始寻求精神上的愉悦,更多的人选择离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风景,探访未知的世界,走向陌生的旅途,未知的旅途吸引着纷至沓来的人。旅游走进了寻常巷陌,大众休闲旅游时代应运而生。德国作家黑塞说,旅游就是艳遇。既然是“遇”,自然是可遇而不可求。旅行中的艳遇,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在美景的衬托之下更显出浪漫情调。艳,奇幻迷离,让人意犹未尽;遇,一场风花雪月的邂逅,一个怦然心动的瞬间。从人类最初为了谋生本能的迁移到后来为了追寻精神浪漫享受的移动,因此,旅游带来了新的移动体验,增加了新的内涵。

  我国著名经济学家于光远认为旅游是现代社会中居民的一种短期性的特殊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的特点是:异地性、业余性和享受性。异地性使得旅游成为移动的一种表现方式。这种移动不仅使得地区与地区、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文化得到更多的融合与交流,给当地文化融入了新的元素,而且使当地文化传播到其他地方,并带动了旅游地的经济发展。在这样的一种享受的过程中,文化碰撞出更灿烂的火花,经济迸发出更强劲的态势,带来了新的移动体验。

  总之,只有移动才能推动人类文明的不断前行,才能创造新的未来。新的世纪将是新移动的世纪,也将是旅游的世纪,而旅游作为移动的一种方式,能最大限度地加速文化的传播与文明的传承,为经济社会发展注入新的血液。

  作为未来人类最主要的移动生活方式,旅游将会成为一种常态生活。刘思敏提出:以旅游为主要载体的移动生活逐渐与定居生活分庭抗礼,乃至成为人类生活主流方式,创造出崭新的文明形态,这实在是揭示了人类发展的一个基本趋向。

  (作者单位:湖南师范大学旅游学院)

刘思敏:高端旅游的两种理解

高端旅游注定难以规模化

2012-05-10 13:23:24来源:参考消息@北京参考

  


 ◆行业观点◆ 何为高端旅游?

  中青旅市场推广部总经理葛磊:

  高端的价值在于旅行意义


  真正意义上的高端定制游,其核心价值并不在于追求奢华,而是让旅游者真正了解旅行的意义,获得想要的感受。高端旅游很难形成产品标准,五星酒店、头等舱、米其林餐厅都不是必要条件。举个例子,最近有旅行社接到客户需求,一成功人士要“让孩子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人吃不上饭”,这种产品策划就很考验业者的智商。对高端人士来说,旅游是提升人生体验的一种载体,了解他们的阅历及需求是产品规划的前提。高端旅游是以客户来定义产品。从本质上讲,高端旅游销售的不仅是产品,而且是一种生活方式,旅游策划者要能体察客户对旅游更加深层次的诉求,别说有什么,先问为什么。

  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刘思敏:

  高端考验旅行社专业水准

  打着高价的旗帜,其实是把高端旅游的概念做窄了。高消费人群、高价格的旅游产品固然是高端旅游产品的范畴,但除此之外,至少还可从两个方面去理解高端:其一,“高端旅游”是相对于传统的“大众旅游”而言,那意味着是更加精致、合理、丰富的涉及交通、住宿、餐食等诸要素的线路或项目安排,更加令人印象深刻的旅游体验,这个意义上,高端就是大众旅游的精品,必然物有所值;其二,高端旅游应是特色性、定制化的产品,如徒步探奇寻幽之旅,价位并不一定很高,但由于产品的特色、品位、智慧含量都独具一格,也属于“高端旅游”,它追求的是独特的旅游体验,对旅行社而言则意味专业水准的操作能力。

     日前,国内首个百万元旅游团刚刚上线,15个名额17秒就被秒杀,让人不禁感叹“旅游消费也疯狂”。究竟何为高端旅游?是由高尔夫球场、私人飞机、豪华游轮堆砌包装而成的昂贵享乐,还是定制与设计属于自己的梦想之旅?市面上吆喝着的高端游赚足了眼球,却也招来不少质疑。


  旅游“天价”频出引人关注

  59500元穿行新马泰、17.5万元澳大利亚10天……可不要怀疑你数错了零,这些比普通团队游高出近10倍的报价全部出自携程旅行网与北京太美集团共同运营的高端旅游品牌——“鸿鹄逸游”。它声称瞄准千万资产阶层,主攻中国富豪旅游市场,最便宜的产品也要3.4万元。

  记者这几天在“鸿鹄逸游”网站上查询后发现,其推出的线路涉及五大洲,出行长度从6天到一个月不等,3万余元到超百万元的报价着实不菲。在亚洲游线路中,台湾5日游最便宜,却也高达3.4万元;而澳洲游、欧洲游线路的报价更是动辄十几万元。当然,最贵的产品要属“环游世界80天”项目,行程报价为101万元,15个名额17秒就被秒杀。

  高端游为何定价如此高?“鸿鹄逸游”CEO游金章的解释是,“高端”是体现在服务的品质上和游客所享受的待遇上。安排的出团时间一定是目的地最适宜的游览季节;每个旅行团报满6人即可成行,上限15人,配备双领队;旅游过程中乘坐商务客舱,能够直飞则绝不选择转机;保证游客入住目的地地标型酒店;选择的餐厅也是以米其林餐厅为代表的世界顶级餐厅等。

  记者了解到,正如游金章所讲,其推出的环游世界80天行程包含搭乘顶级邮轮探索南极、在玻璃屋旅馆中观赏北极极光,餐饮安排迪拜帆船饭店海底餐厅、巴黎米其林三星主厨晚宴,入住迪拜帆船饭店等10家每晚房费超过1万元的酒店等。

  大众旅游仍是旅游行业发展重点

  旅游公司重磅打造“天价游”,无不标榜“奢华享受、顶级服务、限量体验”,不禁让人感慨,是否高价就是高端?旅游的真正意义何在?与之形成对比的却是五一期间大众旅游投诉不断,低价扎店团仍有游客上当。越来越多的旅游机构眼睛盯上高端团,但近年普通旅游团无论从服务质量还是产品创新上都有不足。

  知名文化旅游专家、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刘思敏告诉记者,高端消费人群只是小部分,但中国大众还需要更多能消费得起的“靠谱”团。在他看来,高端旅游的出现和兴起并不影响大众旅游在今后长期引领市场的主导地位,高端旅游也绝不可能替代大众旅游市场。即使高端旅游市场的平均利润率远高于传统的大众旅游,但是由于这注定是一个小众消费领域,旅行社的主要任务还是应该不断提高大众旅游产品的品质,通过服务大众,从旅游行业的发展中获益。

  中青旅市场推广部总经理葛磊坦言,高端旅游很难规模化,这永远都是一个窄众消费领域,但如果不做高端旅游,传统旅行社就更容易被边缘化。据他介绍,目前在中青旅,高端旅游的存在形式有三种:会奖旅游、主题旅游和私人定制。“因为经营侧重点和游客市场细分不同,所以携程对我们并不会造成影响。”葛磊表示,未来旅游市场也将呈现出多级分化的态势,随着高收入群体持续增长的消费信心,高端旅游会渐入佳境。对于价格敏感的消费者,高性价比的旅游产品会持续占据大部分市场份额;而对于有度假需求或多次出国的消费者而言,满足旅行社合理利润的无购物团、休闲度假产品潜力巨大。然而,无论是哪种形式,关键是要提升服务能力,杜绝低价低质的旅游团扰乱市场。 

北京参考记者 苏原 

John Barnes: Red Light Ahead For Chinese Green Tech Sector


In this episode of China Money Podcast, guest John Barnes examines investment opportunities in China’s drive to achieve a more sustainable and greener growth. In particular, he explains the enormous potential of wastewater treatment businesses in China, and why many green tech companies might fail as the industry consolidates.

Listen to the podcast or read the excerpt below.

Q: First, give us a brief definition of “sustainability”, particularly relating to your work at PWC?

A: Sustainability is all about building a sustainable business. It’s not an add-on. It’s not a separate thing that companies do. It’s about looking at every facet of all business operations and looking for ways to make operations more sustainable.

We work with companies at a high level, looking at how they can build sustainable programs within their daily operations: from looking at their core products and services to the carbon footprint and life cycle analysis of their products.

Q: When we look at China where the policy and business environments are very different, what specific areas (under the sustainability umbrella) do you see opportunities?

A: Given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made a commitment to switch the economy way from high-energy, high polluting industries, the potential sectors to watch would be renewable energy, energy efficiency improvement technologies,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technology and equipment, water management, waste water treatment management, etc.

There is a word of caution here. Just because it’s green, doesn’t mean it will grow. (For foreign investors), clearly you need to do your homework. A lot of things have a green label, whether they are green or not, who knows. Some of these technology companies in renewable energy and wastewater management will eventually fail.

Q: In those sectors you just mentioned, wastewater treatment for example, any specific technologies that would be the most relevant?

A: With wastewater treatment in China, the government has said that it would have a wastewater treatment plant for all its major cities. The government has already built thousands of wastewater treatment plants around in China.

In China, there are a successions of quite small water treatment plants. You need engineering technology but also technologies to monitor the levels of toxins in the water and be able to add things that would break down the solids and wastes.

There are two sorts of plants in China, the government-owned and also private ones. The private wastewater treatment plants are licensed by the government and have contracts with the government to treat specified amounts of wastewater for a certain price. They will have certainty of their revenues.

The biggest costs are electricity and staff. The electricity is fixed by the government. So for example, if you run a water treatment plant heavy at night, then you will be more efficient. Obviously, all the (Chinese) companies are looking for foreign companies with the technologies to make their wastewater treatment process more efficient and more cost effective.

Q: Do you have any estimate of the pace of future growth in wastewater treatment in China?

A: The issue we have in China is that the price of electricity and water is set by the government, so there is less opportunity for companies to shop around for efficiency. Over time, as China grows, these fixed prices will be freed up. Whether it’s three to five years, I don’t know.

At the moment, wastewater is a safe bet because you know what your costs are and your revenue. However, the profitability is not that high. But as time goes on, as the market frees up, there will be more opportunity to make a greater return.

For example, you go to different cities and you will find different operators running different plants. There are not many operators operating more than two or three plants. We need consolidation in the market so that people can benefit from the economy of scale.

Q: You mentioned profitability is not high. How low is it right now?

A: I think it’s about seven to ten percent return on the private ones. The public ones are probably at five percent return on investments.

Q: With this kind of return, is it really attractive for foreign companies to come to China?

A: People come to China because other people are doing it. If you think you are going to come to China to make a fast buck, you should think again.

Five to seven percent it’s not huge, but in this market, it’s not bad either. The only way I can see is up as the market consolidates and as regulatory policies ease.

Q: What pitfalls should investors be watching out for, and a word on the lessons learned from previous mistakes?

A: I want to propose eight steps to succeed in China.

1, Find a reliable local partner; 2, Use consultants; 3, Don’t rely entirely on Guanxi; 4, Do homework and due diligence before jumping in; 5, Be flexible and patient; 6, Bring your first-rate technology; 7, Protect your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8, Have a good business model.

Q: Lastly, what’s your outlook for the sustainability/green sector in China?

A: We will see continued emphasis and focus on the renewable energy sector. China has developed its own carbon-trading scheme, which will again push companies to be more energy efficient.

There will be lots of new businesses with “green” labels (coming into the market), and a lot of traditional businesses will embed these concepts into their general business operations. So we will see lots of businesses reinventing themselves along the sustainable practice principle.

Our Guest Today:
John Barnes is a partner at PricewaterhouseCoopers Consultants (Shenzhen) Ltd. Based in Beijing, Mr. Barnes leads PwC’s sustainability and climate change services across Hong Kong and China, where he and his team help address issues including sustainability strategy; sustainable supply chain and life cycle analysis; and environmental and social due dili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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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假游曝休假制度问题 专家建议恢复五一黄金周

拼假游曝休假制度问题 专家建议恢复五一黄金周

2012年05月16日09:35  
来源:中国新闻网 (目前共计60家网站转载)

  旅游达人“deeryi-蝶翼”日前在微博上发布了“2013年放假和休假”的自制表格,并称17日假期可换58日出游,引起网友转发狂潮。
  一张小小的表格,带来了1000多次的转发,大家为什么对拼假游这么热衷呢?
  
   “长假供给不足和带薪休假落实不到位是主要原因。”著名文化旅游专家、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刘思敏博士分析,五一黄金周的取消压制了人们的出行需求,而假日制度又没有进行合理的配套,在没有切实有效的替代措施的情况下,游客们必须找到一个出口,因此拼假便成为了他们的一个选择。

  至于带薪休假,在中国并不是一个新生事物。
  据了解,早在1991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就下发了《关于职工休假问题的通知》。全国人大常委会1994年7月制定的《劳动法》,对职工休假事项作了原则规定。但没有规定带薪年休假的休假时间及具体操作办法,而是指定由国务院制定相应的具体办法。直到2007年12月7日国务院常务会议通过《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

  “带薪休假只是看上去很美,在可预见的将来都很难落地!”刘思敏表示,在行政资源和执法资源有限的现实条件下,带薪休假制度的切实推行必然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只有基本消灭了那些严重侵犯公民权利、违反劳动法甚至刑法的普遍现象之后,强制带薪休假才可能真正开始落到实处。

  浙大管理学院副院长吴晓波5月14日在杭州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拼假是促进年轻人的幸福感的一种手段。个人通过管理休假时间的分配而获取更大的利益,一方面是值得鼓励的,但是从总体效益来看,拼假会为雇主单位带来很大的成本,在进行拼假活动时还是应该注意协调个人与企业之间的利益关系。
  其实,很多人在对于拼假游的追捧之余,也在理性地思考其可行性,甚至为此询问了专业人士。
  据相关媒体报道,拼假在法律上可行,因为《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但前提是“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

  “拼假只是一个小众市场,操作实施的难度,一点也不亚于带薪休假的落实。”刘思敏解释,由于长假供给的短缺,民众出游需求的“堰塞湖”已经形成,连续多年的十一黄金周井喷只是一连串的“报警信号”之一。

  记者了解到,堰塞湖是河流被外来物质堵塞而形成的湖泊。刘思敏称,现阶段要想真正解决问题,必须疏通民众出游需求的“堰塞湖”。

  刘思敏建议,在进一步切实推进带薪休假制度的基础上,通过增加2—3个法定假日,再采取前挪后借双休日的方式,尽快恢复五一黄金周,或者增设一个春夏黄金周(在中国旅游日前后放假3天)或一个避暑黄金周(8月上旬)。

  他补充,现有的清明、端午、中秋三个传统节日可以采取新的放假办法——在节日当天放假一天,原则上不调休,若节日恰逢双休日,则固定在双休日之后的周一(或之前的周五)补假,形成固定、可预期的小连休(或者不再另行补假),这样就既能保证传统节日可以处于休假状态,又不至于因为频繁的双休日调休严重打乱生活与工作节奏,同时由于三天与两天相比,其功能难以产生质变,因此也不至于影响休假的质量。

    (记者 汪恩民 实习生 刘诗旖)

刘思敏:五一黄金周能否恢复取决于两个因素

黄金周存废之争

20120507 04:54 来源: 《中国经济时报》  记者:张纯洁

  
   
 刘思敏 

  著名文化、旅游专家,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 

  刘德谦 

  北京旅游学院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副主任、高级研究员 

  蔡继明 

  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责任教授、博士生导师,清华大学假日改革课题组负责人。

 

  刘思敏:五一黄金周能否恢复取决于两个因素

 

  “我认为恢复五一黄金周的可能性仍存在。这主要取决于两个因素,一是要看明年政府换届后,新一届政府对此的态度;二是要看经济形势的变化,如果经济形势恶化,出现硬着陆的情况,那么恢复黄金周的概率就非常高。”著名文化、旅游专家,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刘思敏对中国经济时报说。 

  “带薪休假只是看上去很美,在中国并不现实。”因此,刘思敏建议应尽快恢复五一黄金周,同时增设“春夏黄金周”或“避暑黄金周”。 

  刘思敏进一步表示,“每年会在两会时期、五一之前、十一之后这三个时间节点谈论是否恢复五一黄金周。 

  出行需求的堰塞湖 

  刘思敏分析称,从季节因素来看,五一期间则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也是全国性旅游旺季到来的标志。此外,这么多年来人们形成的五一黄金周的出行惯性还没有完全消退;而取消了五一黄金周,又导致每个十一黄金周出行人数爆满,这个时候关于是否要恢复五一黄金周的讨论也就更激烈。 

  近几年的旅游统计数据显示,2008年以后,“十一”黄金周出游人数出现大幅增加的现象。2008年之前,每年“十一”黄金周出游人数增幅均保持在10%左右,与全年旅游人次数增幅相当。而2008年之后,每年“十一”黄金周出游人数增幅约为20%30%,而同期的全年旅游人次数增幅也只有10%左右。 

  “五一黄金周的取消压制了人们的出行需求,十一期间出游人数的暴增更是印证了这一事实。”刘思敏指出,出行需求如果长期被压制,特别是不能在假日制度上合理配套,就会形成这种精神消费的“堰塞湖”。而在没有切实有效的替代措施的情况下,取消五一黄金周不但不能“分流泄洪”客观存在的庞大出行需求,相反更是等于人为制造大众出行需求的“堰塞湖”。

   恢复五一黄金周的可能性仍存在 

  事实上,五一黄金周被废这四年来,关于恢复黄金周的呼声一直不绝于耳。早在2008年春节后,包括刘思敏在内的多位专家曾提出临时恢复五一黄金周的建议;20093月,国家旅游局新闻发言人表示,地方政府如果认为恢复“五一”黄金周有利于当地经济发展,根据本地的实际,可以试点。恢复五一黄金周的讨论也一直是每年两会期间的一个热点话题。 

  那么五一黄金周是否真的有必要恢复?恢复的可能性大吗? 

  刘思敏告诉记者,五一黄金周应该尽快恢复。因为带薪休假短期内在中国是不现实的事情,至少未来十年内是不可能完全落实的。 

  所谓带薪休假,是指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就可以享受一定时间的带薪年假。带薪休假是发达国家一种较为普遍的休假制度,也是“废黄派”为黄金周寻找的替代品。 

  事实上,带薪休假在中国并不是一个新生事物。早在1991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就下发了《关于职工休假问题的通知》。 

  全国人大常委会19947月制定的《劳动法》,对职工休假事项作了原则规定。但没有规定带薪年休假的休假时间及具体操作办法,而是指定由国务院制定相应的具体办法。直到2007127国务院常务会议通过《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自200811日起施行。

  “用早就出现而没有落实的、画饼充饥的带薪休假制度,来取代后出现的黄金周不是很荒谬吗?”刘思敏表示,实际上正是因为带薪休假没有落实好,才通过黄金周来满足人们对长假的需求。 

  刘思敏指出,我国特殊的国情决定了没有哪个国家的休闲模式能够被我们所照搬。因此,我们不妨采用带薪休假和黄金周并存的制度,让集中出行和分散出行并存。这样可能会是对休闲模式的一种创造。 

  谈及五一黄金周恢复的可能性,刘思敏认为主要取决于两个因素,一是要看明年政府换届后,新一届政府对此的态度,这也是恢复五一黄金周的一个契机。二是要看经济形势的变化,如果经济形势恶化,出现硬着陆的情况,那么恢复黄金周的概率就非常高。黄金周的社会功能远远大于它的初衷,也就是旅游功能。政府官员更看重它的经济功能,即拉动内需的功能。早在1999年,也正是在内需低迷的情况下,黄金周带着“拉动内需、促进消费”的重任走上中国的历史舞台。

 

  刘德谦:恢复五一黄金周企业成本仅增加千分之一二 

  
   
“恢复五一黄金周具有可行性。”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副主任、高级研究员刘德谦告诉中国经济时报记者。因为通过严格的测算,如果再增加两天法定假日,即再次形成“五一”长假日,这仅仅使得企业的总成本增加016%020%。 

  “这对于目前我国的经济实力的承受力,乃至百姓对物价的承受力而言,还是能够接受的。”刘德谦表示,对于国家和政府而言,这一假日制度的优化,也能够进一步体现出让百姓享受改革开放的发展成果的总目标。 

  取消五一黄金周带来三方面不利影响 

  “如果不考虑新增几个传统假日的话,取消五一黄金周这几年带来一些不太好的负效应。”刘德谦表示,首先是造成“十一”和春节黄金周更加拥挤。三条路本来就拥挤,现在变成两条就更堵了。取消五一黄金周后,原先想减少出游拥挤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其次,多个长假是符合老百姓的心理、生理和工作节奏的,世界各国都是有好几个长假的。而我国在带薪年休假并没有得到全面落实的情况下取消了五一黄金周,这对老百姓来说是一个损失;另外,即使带薪休假完全落实,也不能解决百姓的出行难题。因为带薪年休假是对个体的假日,很难形成家庭或亲友之间共同的假日。人是群体性动物,应该需要一定的共同性长假,结伴出游。 

  最后,从旅游经济的发展情况来看,五一黄金周的取消不利于旅游经济的发展,不利于通过内需来拉动经济的发展。2008年全国旅游人数和消费的增长出现了减速现象,即增长速度变得缓慢起来,而同年的全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速度却很快。 

  带薪休假和黄金周制度可以并行 

  刘德谦是“挺黄派”的代表性专家之一,这几年也对我国休假制度进行了长期跟踪研究。他建议我国应在保留现在的休假制度(小长假不要取消)积极推行带薪休假的同时,尽快恢复五一黄金周。

  “这样的休假制度对所有的居民来说都是有益的。”刘德谦指出,仅仅依靠带薪休假是不够的。因为带薪休假不仅在中国难落实,很多国家实行了许多年的带薪休假制度,仍然没有得到完全落实。这一方面是劳动组织的安排问题。一些关键性岗位的工作人员如果休假了,会导致其他人的工作难以运行。例如,在一些小企业中,某些人的休假会使整个企业难以运行;另一方面,一些用人单位不愿推行带薪休假,因为带薪休假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劳动成本,加重企业的负担。还有一些职工迫于工作需要,不愿用自己的休假权来挑战自己的饭碗。 

  “国家首先要积极推动带薪休假的落实,帮助企业和单位想办法落实。当然这是一个逐渐优化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在这个情况下就应该积极推动五一黄金周的恢复,因为政府一旦决策,马上就能实施。如此一来,每个人的休假权利就能得到落实。”刘德谦表示。 

  恢复五一黄金周企业成本仅增加千分之一、二 

  刘德谦此前曾对恢复五一黄金周的成本进行过测算。如果一年增加两天法定假日(也就是恢复五一黄金周),将减少大部分非农业生产单位全年劳动日的08%,即可能导致人工成本的08%的增加。 

  如果将人工成本占全国企业总成本的平均数计为20%25%。那么,由增加两天假日导致的总成本增加,也大约仅为016%020%。刘德谦对本报记者表示,恢复五一黄金周具有可行性。 

  “这对于目前我国的经济实力的承受力,乃至百姓对物价的承受力而言,还是能够接受的。”刘德谦说。
 

  “从这几年实际运行情况来看,我认为五一黄金周的取消对经济发展没有产生任何负面影响。”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责任教授、博士生导师,清华大学假日改革课题组负责人蔡继明对本报记者表示,设计假日制度不能从旅游一个部门考虑,更不能以旅游业的数据判断假日制度改革的成败。 

  蔡继明认为取消五一黄金周的同时也增加了三个传统节日,这是具有重大的政治、文化、社会意义。 

  蔡继明还呼吁,现在当务之急是引导百姓自动争取带薪休假的权利。“有些人自己不会维护自己的权利,不能怪国家。那些呼吁恢复五一黄金周的是无所作为的思想,我们的改革要往前看,只会前进不能后退。” 

  对经济发展没有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时间回溯到2007年,以蔡继明为负责人的清华大学假日制度改革课题组认为,黄金周制度的影响力正呈现出逐年衰退的趋势。同时,黄金周制度的弊端及其引发的社会问题正日益显现。课题组建议,增加部分传统节日为法定假日,变集中休假为分散休假。 

  2007年两会期间蔡继明又提案呼吁取消“五一”、“十一”黄金周。这也成为了当时发改委建议的一个重要依据。200712月,《国务院关于修改〈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的决定》明确了从2008年起我国将要执行新的假日方案。 

  如今,蔡继明仍坚持此前的观点。他告诉本报记者,黄金周自1999年推行以来,对我国旅游经济的发展并没有明显的刺激作用。首先,从国家公布的数据来看,7年黄金周前后的测算,旅游业增速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其次,旅游收入的增加取决于居民收入的增加。基于以上判断,蔡继明认为,五一黄金周的取消对经济发展没有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不过,据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副主任刘德谦分析,就在2008年,也就是五一黄金周被废除的第一年,全国旅游业的增速出现了较大幅度的下滑。2008年我国国内旅游出游人数增长率仅为从63%,而此前的两年中这一数据分别是150%155%。此外,2008年我国旅游花费增长率为161%,而2006年和2007年依次为179%247%。基于2008年是我国“十一五”期间全国全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速度最快的年份(同比增长216%),也是全国全年住宿和餐饮业零售额增长速度最快的年份(247%),因此这年国内旅游消费增长率的大幅度下滑(从上年的247%降至了126%),成为“十一五”期间增长最低的年份,就不能不说2008年取消“五一”黄金周后国内出游人数增幅下滑是其主因了。 

  对此,蔡继明反驳说:“旅游业数据低一点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不能以旅游业数据的减少来判断假日成败。其实我们在设计假日制度时,不是站在旅游业一个部门考虑,而是从全社会的角度出发。” 

  对传统文化具有重大意义 

  “假日制度改革不能只算经济账,我们自2008年起增加了三个传统节日,这具有重大的政治、文化、社会意义。”蔡继明强调,当前我国正在推行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生态文明五位一体的全面发展观。

 

  蔡继明表示,清明、端午、中秋、除夕这些是传统民俗节日,它集中体现了中华民族文化的精髓。把这些传统节日变成了法定节假日,体现政府对民俗文化的尊重,对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价值观的认可。 

  “以清明节为例,五年前清明节扫墓只是少数人的行为,现在清明扫墓的人数和08年以前相比,每年都是百分之几十的增长,五年都是在递增的。”蔡继明称,“再如端午节,我们弘扬爱国主义精神,学习屈原,这种爱国主义的感召力超过任何一个口号。尤其是对于海外华侨华人,对于一国两制、和平统一祖国都有重大意义。” 

  “这些意义旅游部门怎么会去考虑,他们完全以一己私利,以牺牲传统节假日为代价来发展一个旅游部门。”蔡继明表示。 

  “试图用政策代替制度,是改革的后退” 

  在今年两会期间,蔡继明曾对媒体表示取消五一黄金周的几年来,减轻了五一期间全民出行对交通运输、餐饮、住宿等领域的压力,改善了旅游景区人满为患的状况。蔡继明也对本报坦承五一黄金周的取消,也给十一、春节黄金周造成一定的压力,但绝不是把五一的人数都集中到五一和春节。 

  “如果把十一、春节黄金周也都取消了,当然都不会存在‘人满为患’这个问题。”蔡继明称,所有黄金周取消以后,人们可以分散去旅游也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引导人们怎么落实好带薪休假。“那种要恢复五一黄金周的想法,是一种消极的、无所作为的思想,试图用政策代替制度。我们的改革要往前看,只会前进不能后退。” 

  不过,带薪休假的口号虽然喊了多年,但是落实情况并不理想。CNN去年发布的一份各国带薪假期排行榜显示,中国是上榜国家中“带薪假期”较短的,每年最低带薪年假为10天,国家法定带薪假日11天,全年总计21天。 

  但即便是在国内,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享受带薪休假。据《小康》杂志此前的一项调查显示,在受访的职场人当中,只有三成人每年享受带薪休假。 

  “这是中国人不会维护自己的权利,不能怪国家。”蔡继明表示,劳动法规定了带薪休假的权利,国务院早就颁发了相关条例,法律是靠大家来维护的,带薪休假也是靠自己争取而来的。

 

【作者: 张纯洁】

Richard Herd: No Need To Cut Taxes In China; Instead Raise Government Deficit For Fiscal Stimulus


In this episode of China Money Podcast, prominent China economist at the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 Richard Herd, takes on China’s tax systems and financial reform. Contrary to popular opinion, Mr. Herd disagrees with policy suggestions to cut taxes as fiscal stimulus. As he sees it, China’s tax burden on companies and individuals is still light.

Mr. Herd talked with China Money Podcast on the sidelines of the EU-China Urbanization Partnership conference in Brussels. Listen to the podcast or read the excerpt below.

Q: In your research report, you pointed out the strong fiscal position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 government has little net debt, and fiscal revenue has been growing at an average of 1.5 times of nominal GDP. Therefore, some Chinese economists are calling for tax cuts. Do you think that will be a good policy move?

A: Over the past 15 years, the growth in tax revenue has been quite rapid. But it was needed and was rooted in the tax reform of the mid 1990s. It lifted, in total with social security, government tax revenue to around 30 percent (of GDP). I think 30 percent, or perhaps 35 percent (of GDP), should be enough to cover most of the governmental expenditure needs. It will allow for a considerable increase in social benefits that’s so badly needed. Beyond that, there is a need to reform taxation so that tax revenue doesn’t grow too rapidly.

The disincentive effect is still quite limited because most people still don’t pay income tax. The main problem on incentives with the taxation system is in social security, where social security contribution (by employers) is around 40 percent of a person’s wage, that’s probably too high. Some of that too should be transferred to general taxation so that the incentives for employing labor are not cut too much.

As to whether taxes should be cut at this moment, I think that some of the main calls to cut taxes have come from those who think that the Chinese economy is going to a hard landing this year. I don’t think that seems at all likely at the moment. The need to reduce taxes is much less than a trillion Yuan. In fact, the government has announced income tax cuts and also stimulus programs to slightly raising the deficit to around 400-500 billion Yuan. That will go quite a long way to getting the economy going again.

Q: The domestic economists are arguing that the tax burden for individuals and companies are too heavy. Sounds like you have a different opinion?

A: I think that the tax rate for companies is 25 percent. That’s quite low by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The tax rate for most individuals is, well, only a very small proportion of the Chinese population actually pays income taxes. You could perhaps say that in relation to other transition countries, China’s top tax rate is quite high because it’s at 45 percent. It’s much higher than in Hong Kong for example, which is 15 percent.

But on the other hand, China has a bigger social system than Hong Kong. The 45 percent tax rate doesn’t come until someone earns 36 times of the average wage, even then it’s just very few people who pay 45 percent. There is certainly a case for trying to move some of the social security contributions paid by the employer to a more general tax base.

Q: You said the government’s increasing the deficit to around 500 billion Yuan is sufficient to stimulate the economy, but of course, you still think that the government should (further) loosen monetary policy, right?

A: Yes, indeed. The People’s Bank of China has reduced the reserve requirement ratio (RRR) twice now. That’s had an impact on interbank interest rates. Some more RRR rate cuts is likely in the next few months. Also, the growth of credit has picked up as well. That too should stimulate the economy.

Q: Lately, there have been many new policy initiatives in Beijing to reform the financial sector, including an experiment program on private lending in Wenzhou, setting up another offshore RMB center in London, significantly increasing QFII (Qualified Foreign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quotas. There has been much debate about how best to open up China’s financial sector. What’s your recommendation?

A: At the momen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oes have a window open for opportunity for opening up the capital account. The extent of the current account surplus has diminished enormously. Already overseas investments by Chinese companies are growing rapidly. The current account surplus in the first quarter of this year was 1.4 percent (of GDP). That means the output pressure on the exchange rate is much less now than it was five years ago when current account surplus was ten percent of GDP.

The way the government should move on financial reform would be first to take more steps on the QFII and RQFII (Renminbi Qualified Foreign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areas. It is also important to allow people to invest outside of China, expanding that experiment in Wenzhou.

An equally important factor is at the same time of opening up the capital account, you need to liberate the setting of the interest rate. Otherwise, when you open up the capital account, that offers an opportunity for arbitrage between foreign markets and domestic markets. So I think the banking systems should be sheltered. You need to get rid of interest rate regulation and that should happen very early on.

Q: Is there a certain sequence that all these needed reforms should be following?

A: I think the essential thing is to start preparing the Chinese banking system so that it can live with much lower margins that it has been earning due to regulated interest rates. That would be among the first to try. The second is to open up the equity markets, then the bond market.

Q: If there is one or two pressing reforms that you could advis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n, what would that be?

A: There are two areas. One is to improve the position of migrate workers in the cites. The way to do that is to detach social benefits for having a local Hukou. That makes it easier for the whole family of migrant workers to join and settle in the city. That’s a policy that China should follow and that is also a way to generate more consumption in the cities as well.

The other area is State Owned Enterprises (SOE). There are lots of areas to improve, but certainly one would be that SOEs should pay 30-40 percent of their profits to the Ministry of Finance and the Ministry of Finance should use that to either cut taxes or to increase social spending.

Our Guest Today:

Richard Herd is senior economist at the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 an influential Paris-base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that promotes better government policies. Mr. Herd is the head of OECD’s China and India research team and has been researching the Chinese economy for eight years. He graduate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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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k China’s Money Supply And Loan Growth For Risks

In this episode of China Money Podcast, hear what Mr. Ewen Cameron Watt has to say about China’s property sector. Mr. Cameron Watt is a managing director and portfolio manager at BlackRock, Inc, and below is an excerpt of his viewpoints.

On the Chinese property market, is it a bubble and is it bursting?

What’s happening in the real estate market in China is fascinating, where the government has deliberately engineered a decline in prices to deflate a bubble. It’s really an experiment because it’s the first time in the fifteen years or so there has been a private housing market in China. The big question for us is to what extent does it hurt activity levels and to what extent does it impact the financial systems.

On the outlook for the property sector and how will it impact other parts of the economy?

One of the big risks in China is that, investors in property invest on the basis that the value will always rise. This is the first real decline in prices induced by the central government in the 15 or so years of the private housing sector in China.

No one knows what’s going to happen for sure. On the positive side, more urbanization, household formation and all that supports the idea that there is an ongoing demand. That’s certainly true. On the negative side, how will that demand manifest itself?

I think that here the rate of return is important because there are very few avenues for real returns for savers in China. They’ve gone into real estate, gold, wine and jade, because they think they get a real rate of return, which they don’t get for bank deposits. Bank deposits are 90 percent plus of the savings vehicles in China. So it’s a critical question how the psychologies recover. If I’m honest, at this stage, I don’t know.

For global investors, what key indicators in China should they monitor closely to better position themselves?

One of the things we have watch closely is the rate of money growth. There are some opportunities for the government to relax restrictions on banks to help the growth of monetary supply. Monetary supply has got to grow at nearly 15 percent to get 10 to 11 percent nominal growth. We will give it an inflation rate of four percent, then you got a seven percent real growth that people have come to believe is minimum growth for Chinese society and Chinese stability.

If you think about what investors would monitor, they should monitor Chinese money supply, loan growth, and watch closely if these really decelerate; if that’s the case, then the global financial risk is rising, not just Chinese r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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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敏:景区门票涨价的现实解决之道

刘思敏:景区门票涨价的现实解决之道

   来源:YNET.com 北青网   原载 2012/05/04 《北京青年报》

    

 

  近日,国内多家景区掀起的门票涨价潮,又引起公众广泛关注和热议。事实上,多年来,中国旅游景区门票一直存在涨价的现象和趋势,也一直饱受争议和责难。但是,情绪宣泄不能代替理性思考,对于持续多年、社会关注的“景区门票涨价”问题,非常有必要进行全面的观察与分析,探究其中的根本原因,理性寻求切实可行的解决之道。

  为了遏制景区盲目涨价,2007年,国家发改委下发通知,规定旅游景区门票价格的调整频次不低于3年。国内许多景区的最近一次价格调整时间是2009年左右,今年又逢“解禁年”,舆论普遍认为,现在第二个“解禁年”似乎成了景区涨价的借口,成为涨价的推动力,导致了景区票价“3年必涨”的怪圈。

  其实,发改委政策解禁并非景区门票上涨的推动力,而仅仅是一个契机。并不是解禁推动了上涨,而必须正视涨价动力的客观存在。只要一拉开闸门,这种动力就会释放出来。简单来说,这轮涨价主要是基于三个因素,第一是通胀背景下成本的显著上涨,第二是地方政府无法抑制的盈利冲动,第三是现有体制下科学公平管理的缺失。

  ●景区门票持续上涨的根本原因

  在当今世界和中国社会中,旅游资源不可替代型景区的价值普遍被赋予了世界级或国家级的产权属性,其中大多是世界文化遗产、世界自然遗产、国家级特别单位(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国家级森林公园等),其具有的价值理应为全民所共享。通俗而言,这些景区是“老祖宗”或“老天爷”留给我们共同的宝贵财富,也是持续的涨价风波中受关注度最高、其涨价最不容易得到理解的部分。

  深入分析,不难发现,这些景区门票涨价现象最为突出的根本原因是:

  产权责任制度的扭曲决定了门票涨价的现实

  在这一轮对景区门票涨价问题的热议中,一种重要的非议就是“旅游资源归全民拥有,不归地方拥有,因此地方无权利用旅游资源牟利”,但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问题完整的两个方面是:旅游资源归全民拥有,不归地方拥有。因此,在理论上,地方既无权利用全民共有的旅游资源牟利,也无义务承担资源开发与景区维护的责任。比较现实、容易操作的措施是由中央政府代表全国人民,拥有和承担旅游资源不可替代型景区的一切权利和责任,其中最重要的是经济权利和经济责任。

  然而,目前旅游资源不可替代型景区(特别是所在地区相对欠发达的景区)的产权责任制度扭曲,产权不清晰、责权未理顺。也就是说,中国景区门票票价某种程度的混乱,其根源不在于地方政府的“越权”,而在权利和责任划分的不明确。

  地区发展的差异决定门票涨价的阶段必然性

  地方政府对旅游发展的诉求,各地呈现很大差异。发达地区发展旅游业,主要在意于能够树立地区品牌、改善投资环境、升级经济体系、发展关联产业等较高级的转化,因此不用向景区门票涨价抱以过多诉求,反而可能采取景区门票降价甚至免票手段,吸引更多的人流、物流、资金流、信息流,如杭州市采取的西湖免票的举措。

  然而,相对欠发达的地区,只能通过景区门票涨价这一较低级的直接方式,直接谋求经济收益,促进地区经济发展,参与全局性的地方政府竞争。

  旅游资源的不可替代性决定了门票涨价的市场可行性

  一些景区因其旅游资源的不可替代性而形成了天然垄断,景区的天然垄断其特殊性在于,独特、唯一、不可替代的景区,无法通过大量复制或工业化批量生产的方式增大市场供给。只要天然垄断的旅游产品还在市场销售,这种垄断就是无法打破的。在旅游价值上,黄山、九寨沟、故宫、张家界等之间不能相互替代,无论九寨沟门票如何涨价,游客都不会因为游览了九寨沟而产生放弃游览故宫的理由。

  旅游资源不可替代型景区形成的天然垄断,是旅游产品在市场经济中的特殊属性。如果没有明确的法律制约,大多数人的刚性需求则保证了这些景区门票涨价较强的市场可行性。

  ●景区分类管理的未来理想模式

  即使反对声一片,不少景区依然启动调价的听证程序。其实,不能简单地看待景区涨价问题,习惯性地“一刀切”,笼统地去反对景区涨价,这是不切实际的,也是不公平的。

  国内景区,“言必称西湖”,提到国外景区,则是“言必称黄石”。在公众舆论中,在美国黄石公园面前,我国的景区几乎都成了“反面教材”。五一小长假期间,有网友列出了国内外景区门票价格对比清单,称我国门票绝对“世界领先”:一张张家界的门票,相当于法国卢浮宫门票的3倍;一张四川九寨沟的门票,如果用来参观美国黄石公园、印度泰姬陵、日本富士山,“都玩一遍还剩100多元”。虽然有舆论认为账有不同的算法,这位网友的观点有夸张的成分,“不过即便如此,在门票价格上‘我贵洋廉’确实是事实。”

  笔者建议,在理想状态下,应该将景区分为公益型、市场型、混合型等三种类型,每种类型景区的门票价格需要区别对待,旨在形成产权安排清晰、责任归属合理的科学的景区门票价格机制。

  公益型景区:国家全额或差额补贴,实行免票或者低门票价格

  指具有极大的、明显的社会公益价值的“优中选优”的景区,如故宫、黄山、九寨沟、张家界、峨眉山、三峡大坝等,其中世界文化遗产和世界自然遗产占较大比例,具有以下主要特征:旅游资源具有很强的不可替代性和稀缺性,是自然垄断产品,客源市场需求呈刚性状态;是全民共同所有的财富,为公共产品性质,产权归国有,不归所在地区和任何利益集团或个人所有。

  公益型景区在理想状态下应采取国家公园模式的门票价格机制,建议在全国甄别筛选最具代表性、最具保护价值的景区100个左右,即设立100个左右的国家公园,按照自然垄断产品的价格规律,由国家统一定价,并实行全额或差额财政补贴,主要由中央政府承担保护、开发、管理等费用,实行免票或者低门票价格。通过门票和其他关联产业获得的正常利润,可用于弥补各类正常成本,或者广泛募集社会捐助,吸纳社会志愿者深度参与,用于补充运营经费。同时也要保证严格永续保护旅游资源、让未来的子孙后代也能共享。

  市场型景区:门票进行市场化定价

  指不依托所在地传统的旅游资源,依靠开发商投入资本、土地、文化创意等旅游发展要素产生市场价值的“无中生有”的景区,如欢乐谷、迪斯尼等,其中人造景观、人造娱乐型景区占较大比例,具有以下主要特征:景区所依托的资源具有很强的可替代性和风险性,是纯市场化产品;产权属于开发商及相关利益集团或个人所有,为私人产品性质。

  市场型景区在理想状态下应采取完全放开模式的门票价格机制,即:门票价格完全由企业自主决策,进行市场化定价,各方面不应对市场型景区的门票价格涨落进行任何形式的干涉,只需在主管部门依法备案;在依法经营的情况下,没有财务公开的义务(上市公司对股东公开除外),门票收入由企业自主支配;门票价格根据市场供需关系决定,只面向对市场型景区有支付能力和支付意愿的消费者,开发方自负盈亏,独立承担门票价格涨落的市场后果。

  混合型景区:由政府实行市场指导价或最高限价管理

  指依托所在地的森林、一般人文古迹等国有资源,同时也依靠开发商投入资本、土地、文化创意等旅游发展要素产生市场价值的“平中见奇”的景区。这类景区占中国景区中的大多数,其中四川的碧峰峡等景区最为典型,它们具有以下主要特征:依托的旅游资源属于国有性质的公共资源,由企业作为开发商获得经营权,在一定年限内,根据承包经营权合同投入并获利,产出市场化产品;所依托或借助的国有性质的旅游资源不具备不可替代性,比较普通、资源禀赋相对一般,景区的市场价值的形成与开发方投入的资本、土地、文化创意等其他旅游发展要素密切相关,因此具有“混合形态”的产权特征。

  混合型景区的门票定价模式理应介于公益型景区和市场型景区之间,由政府实行市场指导价或最高限价管理。

  ●旅游景区门票的现实解决之道

  很多人把遏制门票价格的希望寄托在听证会这个程序上,殊不知听证会虽然是目前价格调整的一个法定程序,但只有建议权,没有决策权,只在某种程度上充当了调研的功能。听证会上,莫衷一是、激烈异常的争论,实际上无异于自说自话。

  景区是激发旅游者出行的最主要因素,是旅游的第一吸引物。旅游,顾名思义,就是旅行加游览。旅行是手段,游览才是目的。以九寨沟、张家界为例,这两个地方经济都不算发达,绝大多数旅客去到那里,本来就是慕名而去看“天下第一奇水”或“天下第一奇山”的。往返机票大约两三千元,到达目的地之后还要有吃和住等花销,而就是涨价之后,门票也只有二三百元,其中还包括景区内的交通,可见,90%的消费都是因为要消费核心吸引物而产生的,从这种意义上说,门票价格在整个出行中所占的比例是不算大。

  景区涨价是个很复杂的问题,现阶段,我国主要景区的门票价格不是由它的价值决定,而更多的是取决于它的经营成本或者基于对市场承受力的判断。在政府不干预的情况下,价格归根结底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政府干预的前提是必须追求社会公平。

  在现有体制下,景区收费模式与“贷款修路,收费还贷”高速公路收费模式异曲同工——收费不是问题,涨价也不是问题,甚至涨多少也不是问题,关键在于是否基于“成本+合理利润”的定价原则,而且这个原则的执行,必须以财务信息的透明、可核查为基础。因此,国家有关部门有必要下定决心,为计划未来实行国家公园制度的“二老型”景区制定现阶段适用的“成本+合理利润”的门票生成机制,同时要求这些景区参照上市公司,定期公布经过第三方审核的财务报表,使其经济运行置于全社会的监督之下。

  与此同时,鉴于景区门票涨价及其连带问题具有相当的复杂性,在现实中,也需要系统性的解决方略:

  法律层面上应优化、明确价格形成机制

  中国旅游业长期多头管理、多种体制并存、涉及面广,实行旅游法治的任务复杂艰巨,然而,景区门票涨价问题与其他旅游问题一样,只有在深层次上解决法制问题,优化、明确价格形成机制,才能彻底解决景区门票涨价问题。

  没有明确的法律制约,寄希望于利益集团的自律,无法对景区门票涨价形成有效制约。在新一轮的立法工作中,应力争制定出使景区、政府、游客和群众多方利益诉求达到良性均衡、实现发展共赢的合情、合理的法律。目前国家发改委发布政府文件等传统形式已经缺乏执行力度,景区门票价格形成机制所需的听证会、政府价格监督等配套措施的法律地位亟须规范和明确。

  国家应担负起让多数国民能够进入景区旅游的责任

  在当前构建和谐社会、建设公共型政府和服务型政府的定位中,国家应该充分认识到景区发展在综合社会效益上的巨大作用,将景区门票补贴与对教育、科技、卫生、医疗、扶贫等众多公益事业的投入提到同一高度,担负起让多数国民能够进入景区旅游的责任,深度权衡国、地财政关系与综合社会效益之间的轻重缓急。

  地方政府要适当跨越门票经济的低级发展阶段

  相对于13亿多人口基数中蕴藏的日益增长的旅游需求,中国旅游业的供给目前仍然严重不足,但这一供给不足并不体现在景区数量的缺乏上,而是体现为旅游产业链条的缺失。地方政府作为景区所在地利益的代表,要适当跨越门票经济的低级发展阶段,延长游客停留时间,优化游客情景体验,深入带动发展旅游要素和关联产业,把旅游产业链做长,把旅游产业做大,从旅游经济中获取更大的整体效益,把通过景区门票及其涨价带来的收益贡献下降到比较次要的位置,缓解景区门票涨价的冲动。

  景区须避免门票泡沫,避免短视经营

  景区要尽可能避免各种操作失当,杜绝有损企业长远利益的门票涨价现象,避免门票泡沫;避免短视经营;避免盲目跟风;避免舆论危机。

  媒体要避免“爆料”式、“煽情”式的片面宣传

  在某种意义上,现代社会是媒体的时代。媒体要肩负起作为社会进步先锋的使命,真正承担社会责任,避免“爆料”式、“煽情”式的片面宣传和错误影响,科学引导公众,正确对待景区门票涨价问题。

  公众完全可以用脚投票

  在市场经济中,尤其是在目前中国旅游买方市场、出游随意性强、景区同质化严重的发展阶段,游客有权并完全能够采取“用脚投票”的方式,在总体供给充足的众多景区中进行理性选择,对于不赞成的景区涨价现象,避免无效的一味指责,而能通过客源分流的方式,对其进行否定和纠正,迫使景区改变门票价格只涨不落的不正常惯例,主动影响景区门票价格的动态变化。
   
/刘思敏

  西湖免费模式的误读与实质

  杭州西湖景区免费开放,这些年来成为社会各界津津乐道的话题,也是只要涉及景区门票问题就必然被提及,但实际上业内外对西湖免费模式的实质却存在严重的误读。

  西湖文化底蕴非常深厚,是我国重要的旅游景区,也是目前公认唯一不收门票的世界遗产景区。然而,对西湖免费,起码有三个方面的误读:其一,岳王坟、灵隐寺、虎跑寺都在西湖边上,至今不免门票;其二,西湖本来就是与杭州城区融为一体的开放式景区,没有围墙;其三,西湖景区免收门票,实际是西湖周边的柳岸闻莺、花港观鱼等城市公园免收门票,作为游客,如果去了花港观鱼、柳岸闻莺,可能感觉更好,但不去这些城市公园,围着西湖走一圈,景区的核心价值也完全可以体验到。

  当然,西湖免费开放的成功模式,为国内其他景区的免费开放提供了丰富的经验。西湖景区免费模式的成功引发了国内许多博物馆、旅游景区借鉴效仿的热潮。在诸多因素和条件相似的情况下,西湖免费开放的具体经验和示范效应,可以帮助其他景区在免费开放中少走弯路,可以为那些已经在免费中或即将免费的景区所在地旅游经济的发展提供有益借鉴。但需要指出的是,每处景区都有各自特点和地区实际,在借鉴西湖景区免费模式时一定要因地制宜,因势利导,避免机械复制行事。

  实际上,一些社区型的旅游景区,如上海七宝古镇、山西平遥古城、云南丽江古城,依据其旅游产品的形态和特点,都是不适合统一收取门票的,周庄、南浔、乌镇等从长远来说,为了保持强大生命力,迟早也不得不放弃门票。厦门鼓浪屿目前各景点门票分开销售,有关方面正酝酿未来门票统一,考虑将鼓浪屿门票与厦鼓轮渡票捆绑,采取网上售票与现场售票的形式,控制游客上岛人数。这对于鼓浪屿来说,实际上是一个大倒退,忽略了其作为一个大型居住型社区的特性。厦门在经济实力上,差不多可以与杭州同属一个阵营,强制性统一收取门票不仅对旅游产业发展不利,同时会给当地居民的生活带来很多不便,实际上是限制了当地人的利益。文/刘思敏

  作者简介

   刘思敏 文化学者、旅游专家,社会学博士,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特约评论员,中国旅游未来研究会常务理事,北京交通大学兼职教授,海南省三亚市度假经济研究院特聘专家。

  作者长期致力于对中国旅游产业运行的观察与研究,从社会视角密切关注中国旅游业的焦点、难点、热点问题,原创“旅游恩格尔系数”理论、观光旅游的“照相指数”理论和“移动文明”理论,提出“天津中央商旅休闲区”、“德天国际瀑布城”、海南“东亚地中海”等战略构想,其不少具前瞻性、批判性的论点在业内外引起较大反响。在《北京社会科学》、《旅游学刊》、《社会科学家》、《城市问题》等核心期刊及中国社科院《旅游绿皮书》发表学术论文20余篇,同时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旅游报》、《北京青年报》、《中国报道》、《南方日报》等重要报刊发表专业观察性文章数百篇。

刘思敏:五一小长假火爆凸显出游“堰塞湖”决堤风险

 

五一小长假火爆凸显出游“堰塞湖”决堤风险
(集中消费与理性出游) 

刘思敏

 

       据报道,五一小长假首日,北京重点监测的24个景区共接待游客67.5万人次,比去年同期增长40.1% ,故宫接待量突破11万人次,几近单日最高接待量;北京铁路局五一期间加开临客列车26对。另据报道,上海铁路局节前宣布:从42851,该局预计发送旅客590万人次,与去年同比将多发送45.2万人次,增幅8.3% ,杭州、宁波、温州、金华(含义乌)等浙江省内主要火车站客流可能直逼春运,该局计划增开旅客列车145趟,其中涉及浙江铁路的有40趟,为小长假以来增开临客之最。

       427,笔者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他在“交通枢纽”郑州“搁浅”了,回不了北京——火车票根本买不到,飞机票也必须等第二天晚上。430,笔者又接到一个武汉媒体朋友的电话“投诉”——在庐山等索道上山,人山人海,秩序混乱,呼吁整治

       “窥一斑见全豹”,事实证明,在信息透明、没有行政强迫和道德压力的情况下,小长假以及黄金周期间出现的集中出行消费是公众知情自主的选择,甚至也完全可视为理性的选择——除了先天喜欢扎堆儿凑热闹乃至具有“自虐”倾向的人之外,不到万不得已,如果还有其他可以替代的现实选择,很难想象有人愿意去“花钱买罪受”。因此,在没有切实有效的替代措施的情况下,哪怕取消一个黄金周,都不但不能“分流泄洪”客观存在的庞大出行需求,相反更是等于人为制造大众出行需求的“堰塞湖”。理论上讲,三天干不了七天的事情,游客本来不该去挤了,五一小长假的井喷,却生动凸显了“堰塞湖”的存在与决堤的危险。

       恢复五一黄金周的话题尽管在每年的三个时间节点(两会期间、五一之前和十一之后)都会成为公众和媒体关注的热点,但貌似在近期难有实际可能性。面对带薪休假将在较长的时期内继续扮演“纸上的权利”的尴尬,在人口基数巨大、假日供给集中、旅游消费需求旺盛的社会背景下,强调理性出游,推进理性出游,不失为明智之选。北京市旅游委首推的景区拥挤指数和故宫实施的门票预约举措,堪称其中两大亮点。

       这个五一小长假,北京市旅游委根据景区周边游客进出安全缓冲区的人流监测数据,在其官网以及北京旅游网上,分时段公布包括八达岭、故宫在内的6个试点景区的拥挤指数,为到京游客前往这些景区提供错峰的信息,并将尝试下一步将相关信息直接发布到游客的手机上。受此举措之益,媒体和网络均有叫好之声。

故宫在去年十一黄金周之前,开始试水门票预约预售制度,开通了网上预售系统。今年五一小长假,故宫在午门专门设置了预约游客通道,并与团体购票通道区分,预约游客几乎不用等待就可刷身份证等有效证件快速进入故宫。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进行网上预约购票的游客并不多,连续两天,预约的游客也都只有约1400余人,距离故宫每天4万张的预约售票上限还有很大距离。

据有关部门测算,故宫的最佳容量是每日5万人,最大容量是每日6万人。理论上超过日接待量6万人对故宫就意味着破坏。然而,不仅去年十一黄金周高峰时故宫的客流是最大容量的两倍多,平时突破6万人的日子也不在少数。

无论是出于提高游客游览体验质量的需要,还是故宫保护的必须,提高票价和取消长假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治本之策,只能以科学测定的最佳环境承载量为标准,严格控制进入故宫的人数。因此,借鉴发达国家国家公园和重要博物馆的成熟经验,兼顾景区保护与社会公平,门票预约的推行就是必由之路,也是游客理性出游的必然选择。

然而,对于预约售票方式,大多数首次参观故宫的游客表示此前并不知道,不过多数年轻人表示这种方式很便捷,愿意未来尝试。门票预约,作为一种舶来的新生事物,虽然因为互联网的发达,从技术上变得简便易行,特别是以淘宝族的兴起为代表的电子商务的高速发展,门票预约的消费人群将快速扩大。当然,由于中国游客出游计划性的欠缺、旅游消费者文化层次的参差不齐、假日供给导致的被迫集中出游特征等,如同网络订票未能真正解决严重供求失衡导致的铁路春运买票难一样,门票预约暂时只能从技术上缓解故宫的售票的拥堵问题。

由此观之,北京市旅游委需要扩大拥挤指数的景区试点范围并进一步增强指数编制的科学性;故宫则需要进一步加大宣传、推广门票预约的的力度,包括增加电话、书信等门票预约方式,进一步提升对预约门票的旅游者的便捷服务,率先引导中国旅游者逐步养成门票预约的习惯,为未来主要基于保护与公平分享的国家公园制度的普遍实施营造良好的软环境。可以预见,随着拥挤指数和门票预约在全国重要景区的逐步推广,将极大地推进理性出游逐步成为常态。

  

 

Jonathan Fenby: Hukou System An Entry Point In China’s Next Stage Of Reforms


In this episode of China Money Podcast, well-known British writer and China expert Jonathan Fenby gives his diagnosis of China’s long-term challenges. Will the world’s second largest economy go on to surpass the U.S. in a couple of decades? Or, is an apocalypse in the cards?

Listen to the podcast above, or read an excerpt below.

Q: In your latest book, Tiger Head, Snake Tails, you point out that China’s future dominance is far less certain than people have been led to believe. Why is that?

China has certainly achieved a lot in the past thirty years. But China is now in a stage where it must rethink its economic model. The assumption that China will continue in the rapid pace of economic growth and that it will bring in political dominance is far from established.

Its economy needs re-balancing, reshaping and remodeling. China will spend the next ten years or so on getting its economic model up and running rather than thinking about dominating the rest of the world.

Q: The Chinese government certainly understands that the model needs to be changed, but with the complicated system now China finds herself in, it seems hard to find a starting point?

The difficulties with reforms in a situation like China after all those years of growth is that everything is interconnected. If you start reform in one area, for example, if you privatize farm land, people can then build up much more efficient farms in China.

That would be good, but if you do that, the local authorities which own the farm land and rely on selling them for revenues, they will need to introduce new tax systems to give the local authorities much more power to raise taxes locally and spend it themselves. If that happens, Beijing will lose an element of control over local authorities.

If you can start in one place, I would say the one area where you could consider is the Hukou registration system. You could allow migrant workers, especially second generation migrant workers, greater rights and the possibility to buy properties in the cities.

Q: There is a consensus that the reform process in China is stalled and needs to be jump-started again. How likely do you think it can pick up speed under the next leadership?

I think it will be slow and cautious. The people who run China have adopted a consensus style of leadership management. There are so many special interests involved in any debate of change.

But what I find interesting is that when I was last in Beijing, there is this awareness on the need to have a serious debate on reform. You have senior people like Wang Yang talking openly about the need to reform. There are similar commentaries on China Daily and other state newspapers.

Q: So you are saying China is at a turning point in its economic growth model and it will have a paradigm shift from now on, what does that mean for investors who are looking to invest in China?

First, I think there should be a paradigm shift. My question is that if the consensus style of leadership can be able to make that shift or not.

As for investors, this means China, in the short term, will be a rocky place to invest with lots of uncertainties. But for foreign companies investing in China, if they got someth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r the Chinese consumers want, whether it’s consumer goods or technologies, they will be welcomed.

The idea of coming to China to simply exploit cheap land, cheap labor and tax breaks, that stage is over.

Q: Lastly, what is your forecast on the Chinese economy this year at Trusted Sources?

We expect the economy to grow at 7.5 percent; inflation rate to fall below 3 percent; and exports to decline but not as fast as forecasters think they will. We think monetary easing in China will be prudent. It will be staged and slow.

We don’t see a property crash in China. We expect a 10 to 15 percent decline in property prices with an upturn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e year. Overall, this will be a shift of investment away from infrastructure towards machinery and factory to improve productivity.

Q: The consensus forecast is 8.3 percent this year. Why is your forecast notably lower than others?

Because we see the declining export market having a more notable effect than others. Secondly, we see a very cautious approach toward credit easing. We see the first half of this year as a rather tight period.

People’s Bank of China is adopting a cautious policy and they want to keep inflation below 3.5 percent. They don’t want it to bounce up again during the leadership transition period. Lastly, monetary supply will be kept tight. They want monetary supply back to the level of before 2008.

Our Guest Today

Jonathan Fenby is co-founder and managing director of the China research team at UK-based consulting firm, Trusted Sources. He is formerly editor of the UK newspaper, The Observer, and Hong Kong-based daily,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A prolific writer, he has published 12 books in the last 14 years. His latest book, Tiger Head, Snake Tails: China Today, How it Got There and Where it is Heading, analyzes China’s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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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将打造十大旅游村

南京市政府在高淳县武家嘴召开全市旅游工作会议暨休闲农业与乡村旅游推进大会,将编制全市休闲农业及乡村旅游发展规划、各区县休闲农业及乡村旅游发展规划。

会上透露,南京市将打造汤山、横溪、汤泉、冶山、洪蓝、桠溪等十大特色旅游街镇和高淳桠溪大山村、江宁横溪石塘村、六合竹镇大泉村、溧水傅家边涧东村、浦口永宁侯冲村等十大特色旅游村;将重点包装推广江宁汤山温泉度假之旅、浦口休闲养生温泉之旅、高淳国际慢城生态之旅、滨江文化休闲之旅、春牛首踏春之旅、秋栖霞赏枫之旅、六合山水地质体验之旅、横溪美丽乡村之旅、老山-珍珠泉生态山水之旅、溧水民间收藏鉴赏之旅10条精品旅游线路。

为深入贯彻落实南京市政府《休闲农业与乡村旅游发展工程实施意见》精神,努力促进乡村旅游由以观光型为主向观光与休闲并重型发展。南京市将大力推进特色旅游村镇建设,培育一批“农家乐”集聚区;积极扶持江宁汤山翠谷、江宁台湾农民创业园、六合九九艳阳农庄等争创省四星级乡村旅游点,并加快推进乡村旅游点创建国家等级景区、生态旅游示范区及自驾游基地;将建设休闲农业“主题园区”,重点打造18个农业园区。依托生态资源优势和农业产业基础,重点打造江宁台湾农民创业园、汤山翠谷,高淳银湖桃园度假村、武家嘴农业科技园、桠溪慢城、洪蓝傅家边体验、横溪农业科技、乌江农庄、八卦洲创意农业岛、竹镇现代农业等休闲农业板块。

此外,南京将重点建设20个规模在1000亩以上的农庄,打造商务会所式、休闲度假式、参与体验式和DIY式等四种类型的特色农庄;开展“农家乐建设年”活动,实施“十村百户”工程,按“农户出资,政府补贴”的方式,改造农庄,进行基础设施和配套设施建设,重点发展10个农家乐示范村、200个农家乐经营户,如高淳桠溪大山村、江宁横溪石塘人家、六合竹镇大泉村、溧水傅家边山凹村等,把每个休闲农庄建成新农村建设的示范园,把每个农家乐建成新型农民的示范户;同时鼓励农民发展乡村旅馆和农家乐床位,推进农庄住宿设施建设和改造

刘思敏:精神和文化的附加值是奖励旅游发展的条件和最佳土壤

奖励旅游为何舍近求远?
2012-04-18 08:53:00 来源: 南方日报(广州) 

  日前,17家来自澳大利亚的商务旅游业界来穗推介奖励旅游,向中国市场介绍其各具特色专业会奖旅游产品及服务。据统计,2011年中国大陆有超过7万人次赴澳进行商务活动,较2010年增长26%,其中因会议到访的人数为1.3万多人,增长11%。中国紧随新西兰及美国之后,成为澳大利亚第三大商务及会奖旅游客源市场。

  澳大利亚依靠本身独有的风景、设施、服务和活动项目,为企业打造多样化的会奖方案,打出奖励旅游这张王牌以吸引中国企业。但同时我们发现,国内奖励旅游面临的局面较为尴尬,大多数企业在奖励优秀员工时,宁愿舍近求远,跨海出游。是什么导致了国内奖励旅游的发展不容乐观?应该如何挣脱困局以谋求进一步发展?

  本期嘉宾

  携程旅行网商务会展及奖励旅游业务总监 冯健琪

  中国社科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 刘思敏

  广东旅游策划专家 郑泽国

  本期主持

  南方日报记者 周人果

  现状

  奖励旅游的“附加值”最诱人

  主持人:奖励旅游作为新兴旅游发展业务之一,需要什么基础条件和发展土壤?

  郑泽国:奖励旅游要发展起来,需要由上到下进行梳理,首先是国家在相关政策和制度上有所保障,具体体现在带薪休假制度的落实,奖励旅游不可能占用工作时间,也不会占用公众假期对少部分人奖励,所以,带薪休假制度的落实是奖励旅游的前提。其次,就是企业的认识,政府层面可能有公费旅游的顾虑,不少民间企业也未将奖励旅游列入制度考虑。最后,则是产品供给方面的发展,尤其是为这一市场专门打造的产品业务要做起来。三管齐下,才能一步步带起奖励旅游的成长。

  刘思敏:先从奖励旅游的意义说起,如果把奖励旅游当成单纯的奖励,那么跟现金和物质有何不同?或许更多的员工会选择现金这种更加实惠的奖励方式。如何成功地将资金转化成奖励旅游?关键在于除了旅游的物质享受之外,可以给员工带来精神层面和文化层面的附加值。只有在员工参与过后,亲身体验到奖励旅游与现金奖励的不同之处,参与的积极性才会有所提高。同时,一旦附加值真正体现,员工旅游回来工作的战斗力增加,公司凝聚力提高,便形成一个奖励旅游的良性循环。所以说,奖励旅游是以旅游为载体,直接目的是奖励,最终目的是企业文化的培养形成。从意义和目的上倒推,精神和文化的附加值是奖励旅游发展的条件和最佳土壤。

  国内起步不早,发展不快

  主持人:市场调查研究后发现,出境奖励旅游比国内奖励旅游发展得更为成熟,除了起步较早外,国内奖励旅游是否存在产品本身吸引力有限或者营销手段欠缺等问题?

  郑泽国:国外的奖励旅游已经不仅仅是旅游业务的分支,而是做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包括有企业自身的配合、旅行社裁缝式的定制、景区本身硬件上的配置和提供所需服务,甚至还包括电视节目的制作。国外一些奖励旅游被制作成节目,一方面吸引观众,一方面宣传节目。相比之下,国内的奖励旅游虽然在90年代已经出现,但规模迟迟无法做大,就是因为在市场、产品、营销方面都存在不足,甚至连共识都还未确立,奖励旅游的定义、特点、内涵对于大部分企业来说模糊不清。行业的标准和规范又从何谈起?在这方面,旅行社可以发挥带头作用。

  刘思敏:在现阶段,实行奖励旅游的多为外资企业,民营企业和国营企业对奖励旅游的认识存在不足,而且员工对于现金和物资的欲望比旅游来得更强烈。因此,企业理念、员工价值和旅游业本身的发展成为制约国内奖励旅游发展的障碍。虽说如此,这一块业务目前正在发展,而且是向好的方向发展,会议旅游的健康发展是奖励旅游发展的铺垫和基础。在营销手段上,则要针对企业客户作为目标消费群,以游说的方式进行试探性的业务开拓,循序渐进地把市场需求激活,取得过程性的进步。

  把脉

  多元化产品项目突出“奖励”目的

  主持人:如何在产品设计时,把奖励旅游和普通旅游分别开来?

  郑泽国:奖励旅游在产品和线路上应该更加多元化,同时,在目标客户群上应该更有针对性。多元化是关乎奖励旅游本身特质而言,不同于普通旅游仅仅关注观光休闲,奖励旅游除了要达到放松的目的外,还带上一些教育、培训等元素,更与企业本身的企业文化有关。因此,要设计奖励旅游的线路,便应该将这些目的纳入考虑,供给相应服务,比如广东惠州的大观园。企业选择去大观园奖励旅游,既可以泡温泉,又可以使用景区内的拓展训练基地。白天可以使用会议室进行培训,晚上则可以享受娱乐设施联谊交流。在细分市场这一块,设计线路时除了要牢记目标客户是企业,而非普通游客外,还要注意进一步细分,保险和房产公司的内容诉求有所不用,要有弹性地去跟不同企业洽谈奖励旅游产品内容。

  刘思敏:奖励旅游和常规旅游的最大不同在于突出“奖励”。体现在目的地上,就是要选择交通、餐饮和会议设施上可以接待大批企业员工的景区;其次,在项目和内容上,要设计一些有创造性的、可以激发员工自豪感的活动项目,如学习培训、拓展比赛、颁奖晚会等,做到活动与旅游并重。总体来说,产品和线路的设计策划要有品位、有创意、参与度高、可操作性强,要不然会起到一个适得其反的效果。

  奖励旅游前景可观,应形成产业链发展

  主持人:要发展国内奖励旅游,需要对现有的旅游资源进行怎么样的整合包装?

  郑泽国:奖励旅游这一块目前在国内尚未成型,但它的发展前途十分可观,将是未来的大势所在。从营销学角度考虑,奖励旅游的准备时间长、量大,所以可支配性较强,可以成为一个专门市场,做起来事半功倍。目前,国内会议旅游已经较为成熟,可以在此基础上,发展起奖励旅游,并把它做专做大,形成一条涵盖企业、旅行社、策划公司、景区、媒体的产业链。

  刘思敏:在产品的包装整合方面,依旧要注重奖励旅游的特点,添加有创意的、带激发性质和鼓励性质的活动项目。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在于旅行社或者策划公司在设计时,除了要对产品和项目有把握外,还要在洽谈过程中加深企业的了解。通过了解,提供有针对性的个性化策划服务。

  指南

  境外奖励旅游受青睐

  主持人:现有奖励旅游产品中,出境游居多还是国内游居多?企业更青睐于选择境内游产品还是境外游产品?

  冯健琪:携程网主打的商务旅游(以下简称MICE)主要产品是会务和奖励旅游,企业会务旅游会在境内较多,因为考虑到宾馆场地的沟通等等,还有音响灯光搭建的成本。而奖励旅游的层次划分很宽,大部分企业是国内为主,但部分高层或重要客户等会选择境外。由于境外的东南亚最近几年酒店等价格涨幅不如国内热门目的地,势头良好,主流的欧美由于签证的放松尤其热销。这些线路都是携程的优势,因为MICE2/3成本在机票酒店,而携程的机票酒店资源掌控为行业领先。

  个性化线路为主

  主持人:出境奖励旅游是否需要境外地接社的配合?在产品线路设计上是由国内旅行社制作还是国外旅行社?依照什么样的要求设计线路?

  冯健琪:有一些线路产品无需当地地接配合,主要看行程的复杂程度。一般如果有当地地接的配合,都比较灵活和有保障性,毕竟外来和尚不可能对当地熟悉。产品线路都是双方在根据客户的企业背景、参团人的年龄层次等等多个维度进行设计,以期达到最优化目的。

  多方比价反使利益受损

  主持人:发展国内奖励旅游过程中,遇到什么样的阻碍和问题?在目前的情况下,如何更好地发展国内奖励旅游,吸引更多的国内外企业商旅游客?


  冯健琪:国内的问题在于客户多方比价,甚至自身也会参与重复询价,导致机票酒店价格多方询价后,最终的提供商航空公司或酒店由于确认这些机会不会旁落他人就直接涨价,最终损害客户利益。各种咨询公司、广告公司都参与MICE,良莠不齐,尤其在风险控制上很弱。一旦有闪失,就无法控制后果。因此在选择MICE公司时,不能仅凭价格,其风险承受能力和把控度都必须考虑在内。

  奖励旅游带动多行业发展

  主持人:境外奖励旅游发展迅猛的因素,其具有怎样的吸引力和优势?就旅行社而言,奖励旅游产品形成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冯健琪:MICE吸引力主要在于对当地城市可以带动多种行业,影响巨大,对MICE公司而言毛利同时较高。MICE是有需求才有产品的业务,因此对当地企业的MICE消费能力和MICE目的地的接待等能力都需要考虑。

  文/南方日报记者 周人果 实习生 罗瑞娴
http://news.163.com/12/0418/08/7VC3DINV00014AED.html

国航知音与澳门航空开始常旅客计划合作

中国国际航空公司与澳门航空公司于近日正式开始常旅客计划合作。

“国航知音”会员可以在所有澳门航实际承运的定期航班上累积非定级里程,在澳门航实际承运且挂NX代号的定期航班上兑换奖励客票。

澳门航“澳尊会”会员可以在所有国航实际承运的定期航班上累积伙伴里程,在国航实际承运且挂CA代号的定期航班上兑换奖励客票。

澳门航空公司成立于1994年9月13日,1995年11月9日投入商务飞行。澳门航是以澳门为基地的地区性国际航空公司。

随着近年来澳门经济的飞速发展,特别是2005年7月澳门历史城区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澳门航承载着越来越多的游客从海峡两岸和东南亚、东北亚地区到澳门旅游观光,为澳门经济的发展、为澳门特区的旅游事业做出了贡献。

中国旅游研究院与亚太旅游协会签署合作备忘录

中国旅游研究院与亚太旅游协会合作备忘录文本交换仪式在京举行。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戴斌与亚太旅游协会大中华区主任常红分别作为双方机构代表交换了合作备忘录本文,并互赠纪念品。

对于中国旅游研究院与亚太旅游协会正式建立的合作关系,戴斌表示,亚太旅游协会作为具有广泛国际影响力的旅游专业组织,对世界尤其是亚太地区的旅游发展发挥了积极的推动作用。随着中国旅游经济特别是出境旅游市场的发展,中国在全球尤其是亚太地区正扮演日益重要的角色。作为中国最权威的旅游智库机构,中国旅游研究院愿意与亚太旅游协会一道,推动包括中国和亚太地区在内的全球旅游经济繁荣与发展。

亚太旅游协会首席执行官马丁·克雷格斯对此评价道:“签署合作备忘录进一步密切了亚太旅游协会与中国旅游研究院的合作。中国是全球最为主要的旅游客源市场之一,此次合作既有利于推动中国与全球旅游业建立更为紧密的联系,也有利于我们了解中国市场并推动更多面向中国旅游市场的业务发展。”

刘思敏:五一,三天干不了七天的事那就干脆不要去挤了

五一:“三天干不了七天的事那就干脆不要去挤了”
刘思敏 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

  从常规的分析来看,“五一”小长假毕竟是安排在气候非常好的春天里的三天假期,再加上以前“五一”黄金周的延续效益,“五一”小长假仍然具备明显的旅游特性,大家的出游热情很高。
  但是我们不得不正视的是,从本质上看,三天的小长假顶多算是一个“长周末”,而不是某些说法中的“小黄金周”。因为时间不够长,它也不具备黄金周的集中消费的特性。
  其实黄金周集中出游是一种热情,更是一种无奈。因为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全年中绝无仅有这样的一个假期时间长得足以实现自己的长途出游愿望。“小长假”就不能了。
  这是“五一”小长假实行的第五个年头,大家已经充分意识到,这个小长假不足以期待已久的长途旅游,而短途游,我们可以用任意一个周末来解决。所以,当人们越来越清楚,既然三天干不了七天的事,就干脆不会去挤了。
  反正春光不是稍纵即逝,四月、五月挑一个周末就可以了解短途出游心愿,所以“五一”前后错峰出游的人越来越多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附:《信息日报》相关报道全文
省内多数景区“五一”还有余房
住宿价涨三至五成
大江网-信息日报  发布时间: 2012-04-25 00:30

  “‘五一’期间,即4月29、30日和5月1日的客房尚有剩余”--有酒店的客房预订信息如是显示。4月24日,记者从江西光大国旅酒店预订中心了解到,目前省内绝大多数景区“五一”期间的客房尚未订满,但是价格均有所上调,部分酒店价格涨幅超过百元/间。

  鉴于“五一”期间住宿、交通等成本上涨,越来越多游客将理性选择错峰出游。今年的“五一”旅游市场中,游客不扎堆,自由行占比高是特点。

  现象

  多数景区“五一”还有余房

  4月24日上午,在新浪微博近期热门话题“五一出游”中,庐山匡城宾馆营销负责人吴健发表微博称,“我宾馆‘五一’期间,即4月29、30日和5月1日的客房尚有剩余。”

  江西光大国旅酒店预订中心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省内多数景区“五一”还有余房。该中心杨女士告诉记者:“不像‘十一’黄金周,省内热门景区预订宾馆要提前一个月。‘五一’的宾馆预订提前几天就可以。到现在的话,我还没有听说哪个景区已经订不到房间了。”

  但是,尽管酒店预订并未如“十一”一样火爆,但是,毕竟是游客集中的小长假,景区内宾馆的价格都有所上调。南昌口岸旅行社的夏先生反馈说,宾馆价格涨幅大概达到三成至五成,比如平日价格200元/间的房间,“五一”期间的价格要达到约300元/间。而同时,旅游业内人士表示,这还指的是团队价,如果是散客自己订房,涨幅可能更高。

  应对

  错峰出游避高价

  尽管“五一”期间尚有空房,但部分景区宾馆出现了“五一”之前房间预订率暴涨的情况。如吴健就在微博中表示,自己宾馆27、28号客房预定已满。

  记者随即采访了吴健,他告诉记者,按照往年,长假之前几天的客房入住率大约三成,像今年这样预定率百分之百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出现。鉴于很多游客把出游时间安排在了27、28,以及5月1日以后的时间段的事实,吴健把原因归结为,经历了几年小长假之后。游客们的出游心理越来越成熟,不再扎堆节假日期间出游。

  “五一”期间,游客不扎堆的现象,在景区也得到了印证。

  “原来‘五一’还是黄金周的时候,我们平均一天接待游客七八百人。而从门票预订量来看,今年‘五一’期间,我们预计每天的游客接待量会是200人左右。与刚刚过去的几个周末相差无几。”赣州宁都县翠微峰景区工作人员李先生已经淡化了“五一”作为小长假的概念,因此他们也没有为即将到来的这个小长假设置特别的优惠活动。

  记者调查发现,在我省,不少旅游企业如同翠微峰景区一样,都弱化“五一”小长假。“五一”也不再是大家扎堆出游的日子了。不少旅游人表示,“现在‘五一’没什么,就是比周末长一天的一个假期而已。”

  延伸

  散客订房比增加折射自由行火爆

  据近期《中国旅游报》联合搜狐社区调查数据显示,其中88.56%的受访者表示会在“五一”期间选择短线游。

  长期以来,自由行游客(在此主要指自驾游客)都是短线游的主力人群,在江西也不例外。周边游的大比例也预示着“五一”将是一段自由行游客的欢乐时光。

  国内某知名旅行网站的江西区酒店预订负责人小蓉最近忙得不亦乐乎。她说,“这两年,随着到赣旅游的自由行游客越来越多,与我们合作的酒店也多了起来。“五一”期间,通过我们预订江西省内宾馆的游客数量不方便透露,但可以肯定的是数据量大于前两年。”

  散客预订量在客房预订中占比的增加也释放了自由行客人的占比高于往年的一个信号。位于我省某景区的一家三星级宾馆负责人告诉记者,今年“五一”期间酒店预订人群占比分别为,团队4成,散客6成。而去年“五一”,这个比例为,团队9成,散客1成。散客占比的增加,折射出自由行人群上涨的事实。

  观点

  三天干不了七天的事那就干脆不要去挤了

  刘思敏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

  从常规的分析来看,“五一”小长假毕竟是安排在气候非常好的春天里的三天假期,再加上以前“五一”黄金周的延续效益,“五一”小长假仍然具备明显的旅游特性,大家的出游热情很高。

  但是我们不得不正视的是,从本质上看,三天的小长假顶多算是一个“长周末”,而不是某些说法中的“小黄金周”。因为时间不够长,它也不具备黄金周的集中消费的特性。

  其实黄金周集中出游是一种热情,更是一种无奈。因为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全年中绝无仅有这样的一个假期时间长得足以实现自己的长途出游愿望。“小长假”就不能了。

  这是“五一”小长假实行的第五个年头,大家已经充分意识到,这个小长假不足以期待已久的长途旅游,而短途游,我们可以用任意一个周末来解决。所以,当人们越来越清楚,既然三天干不了七天的事,就干脆不会去挤了。

  反正春光不是稍纵即逝,四月、五月挑一个周末就可以了解短途出游心愿,所以“五一”前后错峰出游的人越来越多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记者刘定乐/文

法航推出中文版企业网站

借武汉航线开通之际,法航日前推出全新的中文版企业网站,成为首家对其企业网站提供中文资讯的欧洲航空公司。

该网站拥有中文简体与中文繁体两种版本,提供100多页有关法航在大中华区与世界其他地区的重要资讯,如法航荷航及其中国合作伙伴的航线网络图等,以及专门向中国客户提供的丰富多彩的照片、视频和图形等内容。

据悉,2012年,法航-荷航集团将在飞往大中华区九个目的地(广州、成都、杭州、香港、北京、上海、台北、武汉、厦门)的航线上运送2百万旅客。

大亚湾三门岛度假村加盟RCI中国网络

全球度假交换行业的领军企业RCI日前宣布在广东省惠州又新增一家加盟度假村。本次加盟协议的签署标志着RCI在中国的加盟度假村数量扩大至超过25家。

RCI亚太区常务董事Adrian Lee表示:“三门岛度假村的加盟不仅表明中国人对分时度假行业的兴趣越来越大,同时也证明RCI提供的分时度假交换产品具有创新性和吸引力。大亚湾三门岛度假村的加盟扩展了我们在中国的分时度假网络,同时重申了我们对会员的承诺,即在亚洲和全世界最热门目的地为会员提供美好的假期。”

大亚湾三门岛度假村位于一座距深圳不远的小岛上,是中国最新开发的一处综合度假村。酒店地处海滨地区,周围被郁郁葱葱的热带森林环绕。酒店的设计富丽堂皇、内部装饰豪华,配套设施齐全,包括游泳池、健康中心、温泉浴场、高尔夫练习场、游艇俱乐部、健身房停机坪等设施于今年年底逐步建成并对外开放。

三门岛是人们远离喧嚣的城市,享受假期的一个好去处。这座热带岛屿拥有细腻的白色沙滩、湛蓝的大海、丰富的海洋生物、数百种动植物群落,以及100多种禽鸟,特别是数百万年前由红色火山岩形成的悬崖峭壁和海蚀洞更会给游客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座美丽的小岛为游客准备了许多活动,包括海岛探险、骑马、空中运动和水上运动。游客也可以在郁郁葱葱、充满大自然气息的森林中散步,或躺在沙滩上饱览大海潮起潮落的美景。

萧山“华东会客厅”北京推广中心成立

萧山之旅近日赴北京推广“华东会客厅”,这是杭州市萧山区第五次北上推广会议旅游产品。此次推广活动中,正式在北京设立“华东会客厅”北京推广中心,并与国旅总社、中旅会展等大企业开展合作,多层面、多渠道推广我区“华东会客厅”会展旅游品牌。

本次推广活动有区内4A级景区及10多家高星级酒店参加。活动期间,副区长金焕国带领区内相关部门及旅游企业总经理拜访了国旅总社、中旅会展公司,与在京专业会展公司进行面对面业务洽谈,为萧山开拓北京会展旅游市场及引进客源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此外,还邀请了北京会展业两位专家为萧山旅游企业进行会议旅游市场营销专题讲座。

200余家在京协会、学会、专业会展公司、国际旅行社参加了“华东会客厅”萧山之旅(北京)推介会,体验了一次五星级的萧山会展旅程。萧山以“城是一个厅,厅是一座城”的概念,以及五星的交通、五星的人文、五星的产品、五星的设施、五星的服务几大优势条件,打响了“华东会客厅”五星级会客厅的品牌。推介会上,金焕国致欢迎词,并为“华东会客厅—北京推广中心”授牌,萧山区旅游局与中国国际旅行社总社、中旅会展、雅士传媒、全国会议接待商联盟签署了合作协议。

北京是萧山会议旅游的重要客源市场之一,从2007年起,萧山旅游持之以恒开拓这一市场,取得了明显的成效。今年的推广活动在前几年的基础之上实现两大突破,一是成立了“华东会客厅”北京推广中心“打品牌”,二是借力大型国企“拓市场”。

西双版纳国际旅游度假区拟建高端酒店群

西双版纳国际旅游度假区项目在近日景洪市开工奠基,投资规模150亿元,是西南地区投资最大的旅游度假项目,预计2015年上半年全部建成。

由万达集团、中国泛海、一方集团、亿利资源、联想控股5家国内知名民营企业联合投资的西双版纳国际旅游度假区项目投资规模150亿元,是西南地区投资最大的旅游度假项目。项目将建成集主题公园、高端度假酒店群、傣秀剧场、商业中心、医疗配套功能为一体的大型旅游度假区,预计将于2015年上半年全部建成,部分项目将于2014年建成开业。

西双版纳国际旅游度假区项目占地6平方公里,分为7大板块:一是设计年接待量500万人次的主题公园,包括蝴蝶王国、丛林冒险、茶马古道、渔人码头和水公园5大景区,由世界排名第一的 FORREC公司担当设计。二是占地90公顷,由世界顶级设计师罗伯特·琼斯担纲设计的体育公园。三是围绕人工湖设置,规划有1个六星级酒店、3个五星级酒店和一个国际会议中心的高端度假酒店群。四是由世界顶尖的艺术创作大师弗兰克·德贡亲自策划导演,达到世界一流演出水准的傣秀剧院。五是由百货、超市、电影城、大型酒楼,逾200个国内外知名品牌商家构成的商业中心。六是东盟国际医院,建筑面积50000平方米,设有500个床位,为游客提供国际标准医疗保障的三甲医院。七是未来景洪城市的新中心,规划为3平方公里,配备了高级中学、初级中学、小学和幼儿园等完备居住配套设施的旅游新城等主要功能区。

度假区建成后,将引领中国旅游产业升级,使传统的观光旅游向休闲度假旅游转变;将改变度假产业现有格局,打破度假产品重复性高、影响力区域化的瓶颈现象。同时提升西双版纳旅游的层次,完善西双版纳的旅游配套,使西双版纳成为我国热带旅游的新亮点。